以前的一篇文章 [原]

一位朋友说的对,不管怎么样,始终是自己写的,还是不应该删掉。

    吾本一介书生,不才就读于江财。所谓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园区谓之枫林,吾实未见之,旦见黄沙终日,虚度耳。
    一日蚤起,无电,乃兴起,收妆自修于图书馆,未几,梦矣。漫步林间,途遇一老者,向吾而泣。问之何所,答曰:“汝等错而不自知,余实悲之。”吾奇之,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老者长叹:“观乎今日,幼见老而不尊之,老见幼而不爱之,实乃礼义之不知;夫得财而弃德,见利而忘义,此廉耻之不知,礼义廉耻尚且不知,莫若德行,又何谈为人哉?此民也。周边列国,世代而臣服焉,何也?乃拜吾国之行也哉。然时至今日,君子无几,而小人横行,大国不复,此国也。东瀛岛国,自谓日本,历代臣而学之。自明起,屡扰我境,多为小利耳,冠之以倭寇,小角色耳。至清末,列强犯境,时敌强而我弱,敌逼而我让,签尽丧权辱国之条约,割千亩之地,赔万两之银。倭贼见时机已至,跟至,甲午一战,已丢尽吾泱泱大国之颜面,侵华八年,更令堂堂中国竞无立足之地。何以吾等落至如此田地,汝可曾思之?”吾愤之,曰:“清人闭关锁国,固步自封,得意而忘形,自招祸矣。更令吾等深蒙国耻,实痛矣!”对曰:“非也,千年古木,虽逢大劫,亦能保得完全,而不曾顷然而倒。然止虫豸为患,竞倒之,何也?察之,其根尽断!乃为求参天而自断根本,舍本而求末矣!今人多骂秦皇焚书坑儒,贻害世人,然其尚独尊儒家。现而今,所谓改革开放,尽洗世人头脑。所谓黑猫白猫,抓鼠即为好猫,惟利是图之另说耳,如是与古木何异?”吾驳之:“不然,且不闻富国强兵,国之不富,何来兵强之说?故吾等以富国为先,然后强兵,则列国皆惮之,怎可言之若此?”老者笑曰:“汝较之吾国之现时与倭贼犯吾之时,孰强孰弱?”答曰:“甚之百倍。”“然倭贼之势较之彼时,可有不同?”吾愧而退之。“口服而心不服,乃惧匹夫之勇也,只可无敌一时,不可一世。唐俱今千载有余,然世人谈起,无不敬之。何哉?仁也。子曰:‘夫仁者,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。’是乃仁者方能无敌于世,虽衰也,谈起亦有敬畏之心,实王道也!以唐为鉴,再观乎汝等今日之法,何如?”“揠苗助长耳!”老者莞尔。吾顿觉醒悟:“吾尝对倭贼之势深恶痛绝,三拜靖国神社,众皆谴之。然于国内却是呼应者多,响应者少,吾亦痛心疾首,深感无奈。今听翁一席话,茅塞顿开。强者众皆畏之,弱者众皆弃之。所谓仁,立人达人皆非其本意,实立己达己耳,果王者之道!惟有王者,众皆服之敬之。今吾等之法,无异于南辕而北辙,缘木而求鱼,实荒唐也!”观乎老者,身长九尺六寸,腰六十围,眉有十二彩,目有二十四理,立如凤峙,坐如龙墩,温而厉,威而不猛,恭而安,实乃异人。进而问之,笑曰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语毕,化为云霞,散之。
    顷刻,顿觉一时雷电大作,鼓音贯彻长空,乃惊醒。反思向来之老者,似有几分面善,几经考虑,原托世耳!